宝一跺脚,捏着拳头,作势要出门,“这可真是欺人太甚了,我们许家可不是软柿子,任人一捏再捏!”
童贞娘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死死地拉住了许家宝,道:“二郎,你先别急,听爹怎么说。”
“难道又让我们将这口气咽了去?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肯了。”
童贞娘红了眼圈道:“二郎,许家上可就指望你了,你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可让我们娘俩怎么办?”
这话倒是听得许陈氏一震,赶忙丢帕子,也来拉许家宝。
只听得许掌柜颓然地叹了口气道:“唉,自古民不与官斗。”
庄善若越听是越糊涂,想来是许家在她回门的这段时间里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小声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许陈氏满腔的怒气怨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收起啼哭的架势,横着眉怒斥道:“该你知道的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乱问!”
庄善若莫名地吃了一顿排揎,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许陈氏,只得闭了嘴不说话。
童贞娘似笑非笑地看着许陈氏道:“娘,按理这话不该我说,大嫂也是自家人,这事也没啥好隐瞒的,也隐瞒不住,倒是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
庄善若心里突然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