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
一时众人倒是都呆了,只见这个小娘子也就十五六岁年纪,穿得鲜艳,长得也是一副好颜色。
庄善若来到柜台前,打开其中的一只坛子,道:“付二嫂,你这酒可是从这个坛子里打的?”
“是。”付二娘道。
“这一坛子酒有个百来十斤,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卖的光。现在这坛子还剩一半的酒。”
“那又有何干?”贺六道,“你别想耍花样。”
贺三倒是看着庄善若沉吟着。
“叔叔,这半个月有没有进这种黄酒?”
许家宝忙道:“这酒是从城里的酒坊里买的,我们铺子和他是好几年的老生意了,向来是买完了一坛才再送一坛的。本来一坛子散酒卖上半月便告罄了,不过这个月办喜事的多,买散酒的少,这坛子酒总有卖了个二十多天吧。”
“到底怎么卖的,还不是由你说了算?”贺六不服气地道。
许掌柜像是回过味来,微微颔首,道:“这个小店和酒坊都有往来账目可以查看的。”
“那就是了。”庄善若将酒坛的盖子盖上,道,“我有一事不明白,如果这坛子酒有问题的话,打这散酒的不在少数,为什么单单是付二哥出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