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六一时哑口,付二娘也一愣,却也不明就里,只是低头抽泣。
贺三沉吟了半晌,道:“那按你的意思是……”
庄善若脆声道:“定不是这酒的问题!”
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难道?”小九逼近付二娘几步道,“酒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许家宝抓了把柄,冷笑一声道:“看来倒是贼喊捉贼了!”
付二娘连忙摆手,一张憔悴的脸更是煞白,“咣当”一声,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地上的那个物件上。
庄善若捡起来一看,只是一把酒壶,她拿在手里掂量了一,这把酒壶竟然很轻:“这酒壶?”
付二娘掩着面,道:“我就是用这把酒壶给当家的打的酒。”
众人的目光皆落到那酒壶上。这是一把普通的酒壶,样式普通,没什么出奇,不过是用的年头久了,把手处磨得锃亮。庄善若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将这酒壶擎在手里细细地观看,问道:“付二嫂,这酒壶是什么做的?”
”这是一把锡壶,还是我公爹传来的。我家也没别的酒壶,就一直用这把给付二打酒喝,偶尔也直接用这酒壶烫酒。”付二娘满脸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