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贞娘着实犹疑不定。有心回自己房里歇歇,又放心不这些箱子。二郎也不知道在老太婆房里干什么。早点过来搭把手将藏了细软的那两口箱子搬回自己房里才是个正理啊。
“媳妇,你躺好。”
“做什么?”
“嘻嘻。”许家安笑道,“我调了珍珠粉,正好可以敷了。”
珍珠粉?童贞娘撇撇嘴,这乡丫头倒是金贵啊,往日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这连珍珠粉都用上了。童贞娘心里鄙夷着。耳朵却是竖了起来,不放过房里的一丝动静。
房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疼吗?”
“不疼,凉凉的,刚好。”
又是一阵响声。
“大郎,你做什么?”
“躺你边上看着你啊。”许家安的声音在雨中听着特别的温柔,“媳妇,你可千万别动,每天敷上半个时辰,连着敷上一个月。这伤总能好了吧?”
“我不碍事。这些珍珠粉敷脸倒是糟践了,剩的那些,你每日吃上一点,还能养心定神。”
童贞娘听得面孔微微发红,没想到傻子大郎竟然这般的温柔体贴,这说话就像是吹气似的,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二郎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温柔过?童贞娘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