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除了向她求欢的时候,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木讷讷的不解风情。
嘁!她可不稀罕!
说起来这庄善若可比那连双秀差远了。童贞娘见过几次连双秀,那活脱脱就是一个狐媚子。那个连双秀勾勾手指,使个眼色,是个男人都酥了。
幸亏连双秀没嫁进来,要不然成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二郎又是个没定性的,还不被她勾得神魂颠倒的?
大郎房间里一时安安静静,童贞娘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自己房间,突然见许家宝在厅堂门口探头探脑的,她赶忙招手将他唤了过来。
许家宝颠颠地跑过来,陪着笑脸。
“死人,雨了也不知道过来看着点东西!”童贞娘沉了脸。
“娘又叫了我过去说话。”许家宝苦着脸道,“这好好的天突然了雨,今天怕是走不成了。”
童贞娘没好气地道:“你那个穷乡,谁爱去,去不了拉到!”
“媳妇,你咋就恼了呢,我们不都说好了吗?”
童贞娘忙朝他使了个眼色,朝大郎房里呶呶嘴。
许家宝嘻嘻笑着,拉了拉童贞娘的袖子。
童贞娘甩开了他的手,用手狠狠地点着许家宝的额头道:“我倒是忘了,某人可是巴巴地盼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