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准备差阿根出去看看,听到元宝的嬉闹,赶紧跑出来看。
只见许家安脸上还有点点的泥渍,身上的褂子更是沾满了泥星子,脚上的那双青缎软靴更是被泥糊得分不清原来的颜色了。果然如元宝所说的,许家安变成了个“泥人”,饶是这样,他还是笑嘻嘻地对着庄善若在说些什么。
许陈氏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了。
再一看跟在后头的许家玉的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上也糊上了厚厚的泥巴,发髻也微微有些松了,倒是庄善若全身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由许家玉扶着,面孔明净,神色愉悦,便不由得气打一处来。
乡丫头庄善若竟然摆出小姐的款来,而她的宝贝闺女竟然成了服侍她的丫头,这还了得?
许陈氏自从马车一踏上榆树庄的地界便觉得心里堵得慌。十几年前,她带着三个小儿女坐上去城里的马车。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举家回迁的这一天。她虽然对外对内都说只是回榆树庄小住几日。可是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要想回到县城,在郑小瑞的眼皮子底生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过上几年。这个事情淡了,她的年纪也上去了,老头子的身体也吃不消了,这掌柜娘子的位置也怕是坐不稳了。
这样想来,许陈氏那股在腹内转来转去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