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她走到院子里也不去看别的人,只对着小九喝道:“小九,怎么回事?”
小九忙陪着笑道:“路上车轮陷到泥坑里了……”
“我是问大爷和姑娘这身上的泥点子,是怎么回事?”许陈氏打断了小九的话。
“这……”小九知道许陈氏的脾气。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说让许家安去帮忙推了车。只得压低眉毛含糊着。
“怎么回事,坐一趟车,好好的一个爷竟然和庄稼汉一样全身的泥点子?”许陈氏依旧是气势汹汹地道。
“娘——”
“你闭嘴!”许陈氏瞥了许家玉一眼,道,“我倒要看看。这家里还有没有个规矩了!”
庄善若心思玲珑剔透哪里不明白许陈氏的这把无名火为何而烧,却也不急着搭腔,只是用手捂了胸口装作肋骨疼的样子。
许家安忙搀了她坐到院子中的石凳上,道:“媳妇,这石凳坐着凉不凉?”
“不碍事。”庄善若含着笑,拉了许家安道,“大郎,你的头可有磕到?”
许家安满不在乎地用手摸摸头顶,笑道:“怕是磕出两大包了。”
许陈氏见庄善若根本当她是透明,倒和大郎两个人有说有笑起来,又听到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