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陈氏面有喜色,连念了几声佛。
童贞娘陪笑着道:“娘,可不是我说大郎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了。这您可要放宽心啊!”
许掌柜也放了心,胃口突然好了起来,又拿了半个馒头吃起来。铺子的事他是没精力再去管了,只盼着全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家里这些年的积蓄也足够他们在连家庄过得舒舒服服了。
等大郎病好了,得找人将县城里的那个院子赁出去,反正是不准备回去住了,白空着倒是浪费。
许掌柜又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一许家宝。自从跟二郎说了铺子里的事后,二郎便沉默了许久。这孩子底子不坏,虽然也浪荡了几年,但幸亏是及早回了头,除了在自己媳妇面前耳根子软一些外,也没别的大毛病。
他知道,二郎是不甘心放弃县城里的基业。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着,郑小瑞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抗衡的。这十几年商场的风风雨雨来,他也算是明白了,钱是赚不完的,赚了钱还得有命去花。
可惜二郎还年轻,不懂得这个道理,还要抽时间好好开导开导他才是,可别让这个孩子钻牛角尖了。
“大郎,大郎,你怎么了……”突然从西厢房传来了庄善若凄厉的叫声。
许掌柜又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