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绞痛,手上的筷子竟然落到了桌子上。大郎媳妇一向稳重,如此这般,怕是大郎出了什么差错。
众人忙冲到西厢房。
刚靠近房门,便闻到一股又酸又苦的气味。童贞娘忍不住皱了眉,拿手扇了扇,故意慢了脚步,落到后面。
许陈氏担心大郎,自然是冲到了前头。只见许家安正歪歪地倚靠在庄善若的身上,头发凌乱,微闭双目,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的衣服上,床褥上,地上都是呕吐物,黑的药白的粥,混在一起,是一片的狼藉。
许陈氏也顾不得脏。忙上前扶了许家安道:“大郎,大郎,你怎么了?”却觉得不对,原本退去的烧怎么又升起来了。
“大郎吃了药吃了粥,都是好好的。”庄善若死死地扶住许家安,她的身上也溅上了点点的污渍,“刚眯了一会儿。大郎便说难受,我摸了他额头一把。又是烫得吓人。”
许陈氏还是在摇着许家安,许家安本就全身乏力,被她摇得头歪来歪去。
许家玉忙上前拉开许陈氏,不顾那些污物,扶了许家安,道:“娘,你别急,先听大嫂怎么说。”
庄善若爱怜地用手指揩去许家安唇边颜色可疑的污渍,道:“我本想去拧把汗巾子给他擦擦,刚走开两步。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