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童贞娘引着去西厢房了。
庄善若看事情不妙,忙道:“娘,可有和爹知会?”
许陈氏不耐烦地道:“你爹不知道逛到哪里,等他回来怕是晚了。这回亏了你妯娌偕了三婶去将王仙姑请来,要不然她出了村可就耽误了。”
“娘,我看还是等爹回来再做打算吧!”
许陈氏停了脚步,打量了庄善若几眼道:“大郎媳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郎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还会害了他不成?你爹,我已经差小妹去找了。你别再啰嗦了。”
庄善若无法,只得跟在许陈氏后面进了西厢房。
王仙姑背着手先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走到床边,伸出留着黑长指甲的枯手,隔空在许家安的身上放了半晌,微微闭了双目,全身有规律地摇动着,嘴里越发大声地念着什么,旁人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庄善若见童贞娘与许陈氏各站在一边,满脸的虔诚,自己是心急如焚。她不信王仙姑真有什么通神的本事,更害怕刚刚好转的大郎被她折腾得病情反复。可是许掌柜不在家,许陈氏做主,她纵有百般的不愿意,却也只得无可奈何。
许久,王仙姑倏地睁开了眼睛,收回了那双干枯的双手,整个人是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