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原来的精气神了。
童贞娘赶忙上前扶了一把道:“王仙姑,不碍事吧?”
“没事!”王仙姑一挥手,用袖子沾了沾脸上的汗珠,汗水将她脸上的脂粉冲出了一道道明显的印子。
童贞娘扶了王仙姑在椅子上坐,忙不迭地倒了一杯茶双手送上去,道:“王仙姑,先润润喉。”
许陈氏心急,上前问道:“我家大郎他可是被什么附着了?”
王仙姑无力地摆摆手,先将那杯茶灌了去,然后顺了顺气,道:“无妨无妨!那本是一只落水鬼,附在令郎身上,我耗了八成的真气,才将它制止住了。”
许陈氏脸上又是忧又是喜,转头看那安卧昏睡的许家安,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看起来青白的脸上似乎有了点血色,不像原先那般白得吓人了。
王仙姑袖了手,吃力地睁了眼睛道:“令郎可曾掉到河里过?”
还未等许陈氏回答,童贞娘抢着道:“王仙姑真是高人,我家大伯昨日掉到柳河里,发了烧,说了胡话,疲乏嗜睡。”
王仙姑点头道:“这就是了。”却又闭了眼不说话了。
许陈氏本来还是将信将疑,这王仙姑是三胖嫂举荐的,三胖嫂向来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