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你是不知道。”许陈氏心中的那口恶气还未出尽,又道,“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宗长家的二奶奶在我面前拿乔也就算了。他家的小少爷也才十岁上,那一帮人满嘴抹了蜜似的夸。我看那孩子倒还是一般,不过略说了一句,你道你三婶怎么说?”
许家玉见许陈氏问她,只得道:“怎么?”
“你那便宜三婶说了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嗐。我倒奇了怪了,我们家好好养了他家五六年,临了不说替我们家长脸面,倒还来个倒打一耙。她这话啥意思,还不是说我们家大郎。”
“娘怕是多心了。”
“不由我不多心。大郎的事我们从不走漏一点风声。我今儿刚到,就有人扮着好心来问我了。”许陈氏撇撇嘴。故意捏细了腔调道,“听说你家大郎受了惊,我认识一个师傅,替人收惊最是拿手——嘁,惯会装好人,还不是指着看我们家笑话。”
“他们也不过是猜的。娘,你别生气了,倒是气坏了自己。”
“除了她还会有谁搬嘴?一看我们家没多少油水可捞了,便巴巴地贴到宗长家去,自己嫌丢脸不说,还捎带了闺女……”
“喜儿也去了吗?”许家玉倒真是奇了。
“怎么没去?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