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两天前就在宗长家操持起来了,宗长家又不短丫头,倒是她上赶着显殷勤。”许陈氏憋了一天了,忍不住要说个痛快,“怪不得也不让喜儿在我们家露面了,我知道她的心思,还不是想让喜儿在宗长家做个小。”
“那小少爷也才十岁,可是有的等了。”许家玉嘴上不说,心里却道这个小少爷先天不足,听说直到八岁才不尿床,要想他懂人事,不知道还得等多少年呢。
“人家打的可不是这个算盘,儿子不行,不是还有爹吗?”许陈氏有意无意地朝庄善若瞟了一眼,叹道,“可惜了,多好的一个闺女。”
许掌柜听得许陈氏越说越露骨,便咳嗽了一声,道:“你倒不嫌累,少说两句吧。”
许家玉听得大骇,喜儿也不过是十三四岁,可那宗长家的二老爷可是要比喜儿爹都要大些,人又是长得肥头大耳的,一味的嗜吃好淫,要不是靠着做着京官的兄长和德高望重的老父,哪能撑起这一份家业?她不禁心有戚戚,三叔家的日子也好过多了,可摊上一对糊涂爹妈,竟生生地要将独养女儿往火坑里推哪!
庄善若也是听得心里一动,没想到三胖嫂竟然起了这样的念头。不过也难怪,对她来说,女儿的终身幸福哪有荣华富贵来得重要。怕是不单单是她,周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