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三日,这八百两银子拿出去有惊无险地晃一圈便赚回五百两,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到时候。你把那赚的三百两银子往你爹面前一放,他老人家还不得乐翻天?”
“怎么是三百两?不是五百两吗?”许家宝迷糊了。
“你傻啊?那二百两是我们自己的利,哪能一味交上去。”童贞娘越想越美,“倒是我托个可靠的,拿这二百两去放个印子钱。那利钱足够我们花销了。”
许家宝长长地吁了口气,动心不已。
“了决定就要趁早,我见那客人火急火燎的,万一寻了别的买家,我们这番心思可都打水漂了。”
许家宝激动得将指节掰得格格作响。道:“媳妇,我们再合计合计?”
童贞娘往他脸上轻轻啐了一口,嗔道:“看你这耗子胆,又想吃鱼又怕荤的!”
……
“媳妇,你睡了吗?”
“嗯?”
许家安将平躺的身子侧了过来,庄善若感觉到他的鼻息响在耳侧。两人虽然穿着寝衣躺得端端正正,中间隔了两个拳头远,庄善若却是觉得有些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在县城的时候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两天我仿佛做了许多梦。”许家安的声音缓缓地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