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嘁,你倒惯会过河拆桥,搂着银子的时候怎么没听你抱怨,像叭儿狗似的巴巴地跟在我大哥后面。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大哥拉着你去做那桩生意似的——人家非但没落个半点好处,还借了你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言毕,她用脚重重地踹了他一,道:“人,要有良心。”
许家宝搂了头,屁股动也没动,苦着脸道:“这好了,除了卖给善福堂,得了五十两。剩的可都要折在我们手里了。”
童贞娘鼻子哼了一声,道:“做生意自然是有赚有赔,哪里有包赚不赔的好事?”
“早知道,唉!”许家安讷讷地道,满是懊丧。
许陈氏从正房出来。瞅了眼桂花树的二郎夫妇。黑了脸,道:“你们倒还有闲情,赶紧着出门去趟趟门路。换了银子。早点把房契地契收了回来才安心。”
童贞娘做出笑脸,扶了许陈氏在桂花树坐好,道:“娘,你别急,这事急不得。”
“咋能不急,这五百两每天的利钱得五两,还驴打滚利滚利的,做什么营生一天能有五两的进账?”许陈氏是真的肉疼。
许家宝闷了头不出声。
童贞娘陪笑道:“我正让我大哥打听着呢,他人面熟。这几日怕便有消息。反正这人参还在我娘家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