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嘱过我大哥,要是价钱合适,就卖了得了,少赚几个也无妨,求个安心才是顶要紧的。”
许陈氏脸色稍缓。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爹,将这老宅田地看得比性命还重。我也是一时糊涂,竟然就把那些房契地契拿出去抵押。”
“是呢,也是万万没想到,二郎本想着做笔好生意让爹欢喜欢喜。谁料到出了这趟岔子。”
许陈氏叹了口气,看着许家宝蹲在地上,额头被茶杯砸的红肿一片,终究是心疼儿子,也慢慢地消了气,道:“二郎,赶紧起来,让小妹给你擦点药。这聚福钱庄的倒真是霸道,一味的喊打喊杀的,生怕我们付不起这利钱似的。”
童贞娘咂摸着许陈氏的话音,眼珠子一转,堆了笑容道:“娘,这人参终究不会坏在手里,只是这一天五两的利钱实在是吃不消。一两天咬咬牙也就罢了,若是拖上个十天半月的,这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可不是!”许陈氏也发了愁,当初白纸黑字签的,向聚福钱庄抵押五百两银子十天,这十天内利钱每日一两,过了十天,利钱便涨到每日五两。当初以为这十天早足够将银子转圜过来,却是没想到是出了纰漏。
童贞娘又用脚尖轻轻地去踢许家宝,许家宝却像木头般缩了头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