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吹熄蜡烛,安然卧,合上眼睛,却是了无睡意。自从嫁到许家这三四个月。许家可谓是大小祸事不断,没过过几天顺当日子。
庄善若突然想起那个神婆王仙姑言之凿凿说她命里带煞,专克亲人。想到这儿,她不由一哂,她什么时候信过这些无稽之谈?
婚前刘春娇曾偷偷告诉她。她和刘昌两人八字犯冲。这会子不也是夫妻恩爱,还怀了身孕,若是他日顺利地诞麟儿,更是羡煞旁人。看来命格八字之说是做不得准的。
“媳妇,你笑什么?”
“没什么。”庄善若没想到自己竟然笑出了声。
“委屈你了。”许家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裹住了庄善若露在外面的手。
这只手温热厚实,庄善若意识地想要缩回手来。虽然他们夜夜共卧一榻,可是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等我病好了,赚了钱,再给你买个更大更好的金镯子来。”
庄善若忍不住心中一暖,没想到许家安倒是放在心上了。她哪里表现出委屈了?却是这个许大郎,清醒了一些后也能说些宽慰体贴的话了。她忍不住道:“大郎,你可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吗?”
许家安迟疑了一阵道:“痴病!”
庄善若倒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