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说他傻了,他却道自己是痴了。果然是痴病——为情所困,为情所痴。
许家安侧过身来,将庄善若的手握得更紧,道:“幸亏你不嫌弃。”
庄善若心里一阵赧然,他果然是痴,看不穿她的真心。她怎么不嫌弃?嫁过来的第二日便早早地取了和离文书,只想着择日离他而去,只不过是迫于现实,暂时按捺住了。
庄善若在黑暗中心虚地沉默了。
许家安又往庄善若那边凑了过去,滚烫的鼻息喷在庄善若的颈项,痒痒的。
“媳妇……”
“做什么?”
许家安没有说话,只是握了庄善若的手慢慢地贴到了自己的脸上摩挲着,喃喃道:“媳妇,你真好。”
细密的胡渣轻轻地刺着庄善若的手背,她突然从心底涌起了一股别样的滋味,像是有人取了一根羽毛在细细地撩拨着她的心。庄善若赶紧抽回了手,翻身朝外,裹紧了被子,淡淡一句道:“晚了,快睡吧!”一颗心却是兀自跳动不停。
黑暗中,庄善若感觉到旁边的那个炽热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然后微不可闻地出了一口长长的气,也沉默了。
隔了一日,天还刚蒙蒙亮,许家人陆陆续续地都起身了。
许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