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碗粥发愁:“今儿聚福钱庄的人过来,可咋好?”
“娘,你再吃点,可别将身子拖垮了。”许家玉将粥碗往许陈氏那边推了一推,自己却也是只吃了半个馒头。
“吃不,我这心里可是堵得慌。昨夜守着你爹,他可是辗转了一夜,也没闭眼,天快亮的时候才撑不住迷糊过去了。”许陈氏的一张脸现出了老态,头上又勒了条带子。
童贞娘有气无力地咬着半个馒头,懒得搭腔,心里直后悔,早知道这样,就该带着元宝在娘家多住上几日,等避过了这风头再说。
“聚福钱庄的人也不过是要钱,这三天的利钱都准备好了,他们来了给他们就是了。”许家宝说的是毫无底气。
庄善若给许家安添了一碗粥,全家也就他胃口照旧。若是聚福钱庄的人只是为了钱,那么上次便不会那么嚣张。庄善若隐隐地觉得那些人恐怕是意不在此。
“万一……”许陈氏沉吟道。
许家宝道:“若是他们逼得急了,我们昨儿兑了二百两的银子,总能缓缓。”他说这话的时候朝童贞娘看了一眼。
童贞娘装作没看到,低了头夹了一块酱瓜在嘴里咬着。这个二郎真是猪脑子,欠五百两是欠,欠三百两就不是欠了?昨晚刚商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