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番话着实伤了庄善若的心,她不禁鼻头一酸,避过头去。眼泪簌簌地掉个不停。
王大姑自觉失言,也不禁淌了眼泪,携过庄善若的手,道:“好闺女,你莫怪干妈。干妈是气极了,急煞了!”
庄善若趴在王大姑的肩头,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将这三四个月的委屈与愁苦悉数化作泪水。反正院子里喧闹,也没人在意房中的动静。
王大姑抚着庄善若的肩头。心里是又怜又痛又悔。她自小看着善若长大,哪里有不知道她的性子的?这个闺女看着柔弱却是个心里有主意的,她能隐忍到现在,定是有了打算的。
哭了好一阵子,庄善若才略略收了泪,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将事情的原委细细给王大姑道来。她只择了那些紧要的讲,至于妯娌婆婆如何与她置气绊,怎样被郑小瑞绑了去死里逃生都一味略过了。
王大姑听完,倒是呆了半晌,问道:“若是我今儿不说,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瞒去?”
庄善若哭得鼻头红红,心里却是轻松了许多,她垂了头不语。
“你嫁过来第二日便知道实情,怎么回门那日还帮着遮掩?”
庄善若咬了嘴唇不答。
“唉,你这闺女心思我哪能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