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自己当外人了。”王大姑嗟叹道,“我统共就你一个侄女自小便当女儿待,你两个哥哥虽说不中用,但也不会眼瞅着妹子受委屈,你干爹那里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干妈,可是……”
“你这孩子心思太重,你嫂子是个爽利人,也与你脾气相投,这几日是不住嘴地夸你。”
“干妈,往后这日子还长久,我是怕……”
“怕什么,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便不会短了你。”王大姑说着又擦起了眼泪,道,“你爹娘若是泉有知,还不知道有多不安心呢。”
庄善若一时又红了眼圈。
王大姑若有所思地道:“我看那许家大郎,生得也好,学问也好,脾气也不差,要是没那回子事,倒真是可心的姑爷。”
庄善若道:“干妈说差了,若是没那回子事,他许家哪里会与我们这样的人家结亲?”
“也是。”王大姑点头,道,“听说之前他和连家庄的一个闺女有些首尾?”
庄善若不想说连双秀的事,只是一语带过。
王大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捂了嘴凑到庄善若耳边低语了几句。庄善若顿时羞红了脸,将头愈垂愈低。
“可有做那档子事?”
庄善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