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
马吃痛,嘶地叫了一声,绝尘而去。
许家安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两步,喊了声“媳妇”,哪里又能听得到。
许陈氏自家刚经历了一场丧事,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情,扶了额道:“于情于理,大郎也该一起陪了你媳妇过去奔丧。唉,不过你这身子,罢了罢了!”
童贞娘是没有伤及皮肉不知道痛,她故意瞅了冬日昏黄混沌的天色,道:“偏生亲家老太太就这样去了,我还想着能多亲近亲近呢。娘,那日王仙姑的话你还记得否?”
许陈氏眉心一跳,道:“什么?”
“那时候,媳妇心里也是将信将疑,想着不过是凑了巧罢了。”童贞娘的丹凤眼就那么一瞟,道,“大嫂这个命怕当真是太硬了,克死了她亲爹娘不说,唯一的亲姑母也难逃一劫。那日王仙姑是怎么说的?我想想,哦,命里带煞!对,就是这个原话。”
许陈氏沉吟不语。
许家宝忍不住道:“贞娘,人家家里出了事,可别在那里说风凉话。”
“怎么是风凉话?”童贞娘冲许家宝瞪了眼睛,道,“你动动脑子,想想咱们爹。”
“咋?”
“这些儿子媳妇里,爹可是最看重大嫂的,可结果呢?”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