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偷偷窥了窥许陈氏的脸色,“怪不得王仙姑说了命里带煞之人是亲近不得的。”
“江湖术士,做不得准,你别闲着胡沁了。”
“我不过是白说一嘴罢了。”童贞娘得意地一扭腰肢,道,“娘,我们进去吧,外面起风了,怪冷的。”
许陈氏若有所思,沉吟着被童贞娘扶了进去。
童贞娘心里得意,这两步路又扭上了。人参事件后,她和二郎简直成了许家的罪人,怎么说她也要扯上庄善若来帮她夫妇分担分担。最好再瞅准了好时机,在许陈氏面前多煽煽风,干脆就把这败家的罪名按到她身上得了。谁叫她的好妯娌天生的隐忍大度,不像她这么无用小气呢。这罪名她不来担着可就找不出第二个了。
许家玉见二嫂又要作怪,只得一拉许家安。道:“大哥,我们也进去吧,千万别扑了风着了凉。”
许家安怔怔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讷讷道:“她还会回来吗?”
许家玉勉强一笑,道:“大哥糊涂了。这儿是她的家,大嫂哪有不回来的道理?”
“是吗?”
“我大嫂必定不是那嫌贫爱富过河拆桥之人。”许家玉笃定道。
许家安茫茫然地随了许家玉进了门。
暂且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