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旱路,王大姑定是为了节约行程,沿了柳河去走捷径。怕是天黑路滑失足落到水中。那条沿了柳河的小路素来少人行走,不过是些渔人踩倒了河边的杂草才形成一条弯弯小路
王有虎目有不忍,道:“昨儿忙了一日,请了仵作来勘察,娘果然是死于溺水。全家又是忙前忙后根本不得空。”
庄善若心内如同过一场茫茫大雪,寂寥空洞,她讷讷道:“怎么就这么急着葬?”
“不葬又如何?”王大富揉揉酸涩的鼻子,道,“你姑妈可怜见的在冰冷的水里整整泡了快两日。泡得腹胀如鼓,更是分不清面目。”
庄善若全身一颤,目露哀色。
周素芹不忍心,又道:“本也想去唤你,可是一来是抽不出人手,二来也怕你见了娘那个样子承受不住。”
王有虎又道:“因为娘是横死,算命的择了今个日子早早地葬,好让她老人家及早入土为安。”
庄善若听得痴了,内心有万千个念头呼啸而过,却没有一个能抓住。姑妈因我而死,姑妈因我而死——心中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呐喊,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充斥了她整个身心。
庄善若霍地起身,直直地跪在了王大姑的灵位前,“嘭嘭嘭”地磕头,直将前额磕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