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血迹。
周素芹唬了一跳,赶紧将庄善若搀住,道:“小妹,你是何苦,娘生前最是疼你,你这样岂不是让她不得安心?”
王大富一抬眼皮,却道:“媳妇,你莫拦她,磕这几个头不算是过。庄家丫头,我们王家可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姑妈就是对自己儿子也没有那么上心,该为你打算的也都打算到了,最后连命也搭上了。以前的事就算是一笔勾销,你也莫要再怨我。往后若是在路上碰到了,你有心的话便唤我一声姑爹,若是你当做不认识,我也没有二话。”
王有虎听得这话不对味,忙道:“爹,你这话说的……”
“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往后每年除去你姑妈的忌日过来磕个头吃碗豆腐饭,平日里也不用再回榆树庄了——我看着你,堵心!”王大富说完,又趿拉着棉鞋,头也不回地慢慢地踱进了房间。
庄善若婆娑着泪眼,怔怔着没动。
周素芹取了帕子小心地沾着庄善若额上的鲜血。
王有虎宽慰道:“妹子,你别放在心上,我爹他是伤心过了,等过一阵子便好了。”
王有龙也上前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庄善若问道:“姑妈,埋在哪里?”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