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是这样口无遮拦。
伍彪脸黑,看不出神色,正色道:“张嫂子莫要说笑。不知道这两日附近可有新搬来的人家?”
张嫂子将粗苯的身子倚在门框上,想了想,又道:“你不说我还忘了,昨儿恰有个水蛇腰弯眉毛的年轻媳妇来向我打听哪里有干净的水井。”
庄善若心里暗忖,这水蛇腰弯眉毛的恐怕是童贞娘吧。
张嫂子撇撇嘴又道:“我看那媳妇穿得鲜亮,不像是住到村东的,还嫌弃我腌臜,说话的时候直拿帕子捂了嘴,那副作态,啧啧!”
伍彪忙道:“你可知她住哪儿?”
张嫂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没细问,大概就这后面,最东头,有棵老樟树哪儿——我看那媳妇是往那头去的。”
伍彪道了谢,正要领了庄善若走,那张嫂子又喊住了伍彪道:“伍彪兄弟,你娘可好些了?”
“好些了。”
“你娘那日托了我给你说媒,我寻思了半日也没个合适的。说句不怕你恼的话,家境好的也看不上你们,找那些带拖油瓶的寡妇又觉着对不住你。”张嫂子上嘴皮子利索得呱唧个没完,又笑道,“我这肚里又怀了一个,你若不嫌弃,我家大妮子过了年也就十二了,洗洗干净穿件好衣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