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人坯子。你回去和你娘商量一,也别费那劲去找了,干脆择个好日子,我将大妮子送到你家给你做个小媳妇吧。”
庄善若真是吃了一惊,看不出这张嫂子竟怀了身子,她虽是开着玩笑但话里也有几分真意。
伍彪也不恼不急,道:“张嫂子倒打得好算盘,嫂子做得不过瘾,回头还想赚我一声娘听听。”
张嫂子乐得咧了嘴大笑,道:“家里生了一堆的丫头片子,实在是养不起了,送到你家总饿不死她。”又用一只手轻抚凸起的肚子,道:“希望这胎是个带把的,倘若还是赔钱货,你大哥可要捶死我了。”
庄善若心悯然。看似泼辣乐观的张嫂子似乎也有一肚子的苦水——生儿育女,继承香火,操持家务。侍奉丈夫,似乎就是贫家妇人必经之路。
伍彪道:“明儿我上山看看的夹子。若是夹到野兔山鸡啥的,先送过来给你家大妮子补补。”
“那敢情好,好日子没沾荤腥了,肚里寡淡得很。”张嫂子千恩万谢,双手撑了后腰,瞅着伍彪二人沿了蜿蜒的小路去往后处。
远远地瞅见了一棵老樟树,叶子是沉沉的老绿色。老樟树是一个农家小院。看着还算是规整。
伍彪语气振奋道:“怕是这儿了,这宅子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