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庄善若却将手抽了回来,淡淡道:“打扫子的事倒也不着急,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多时,这会子娘若没事,我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省得费了心思地去揣测。”
童贞娘心思活络,知道恐怕庄善若在院外站了有点时辰了,不知道听了多少不该听的。
许陈氏脸上的肉颤了颤,沉了声道:“大郎媳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多心了,我本也没别的什么意思。”
童贞娘本是乖觉的。见庄善若不像平日那般好性子,生怕引火烧身,忙嘟囔道:“呦。扑我一身灰,我进去找块抹布拾掇。”说话间。便进了右手边的那间正房不出来了。
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庄善若和许陈氏两个。这个院子空空落落的,了无生气,地上也尽是些破瓦砾枯茅草。
许陈氏忍了嫌恶看了庄善若一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思,成亲第二日我便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那时候老头子还在,只当是亏待了你。明里暗里的偏心于你,我也就由他去了。这眼……”
庄善若没等她说完,突然问道:“我嫁到许家这三四个月,可有曾不事舅姑。好吃懒做?”
许陈氏愣了愣,意识地摇摇头。
“我可有搬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