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惹是生非?”
许陈氏又是摇头。
庄善若微微一哂,又道:“那我可有胡乱挥霍,不分良莠。将家财悉数败尽?”
许陈氏这才回过味来,微微红了老脸,道:“大郎媳妇,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没有,那为何竟听信谗言。诋毁我是煞星?”庄善若不肯放松,继续逼问道,“莫非大郎的伤是因我而起?莫非许掌柜的病是为我而生?莫非家里被人逼债是拜我所赐?”
许陈氏听得是目瞪口呆,只顾张了口,伸了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庄善若又是冷冷一笑,道:“退一步讲,即便我是煞星,那又是谁连蒙带骗地骗娶我进门的?”
许陈氏好不容易逮住了这句,直了脖子,道:“你莫忘了你姑妈家可是收了我们三十五两彩礼。”
“三十五两?果然是许多银子。”庄善若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娘还不健忘的话,定还记得我被郑小瑞掳走,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这无妄之灾我又是替谁受的?”
“你——”许陈氏急得跳脚,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明白了,你嫌弃我们家如今败落了,供不起你这尊菩萨了。”
庄善若见许陈氏被激得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