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贞娘不屑。
“大嫂,你看看,我买的农具。”许家宝也不理自家媳妇,只顾和庄善若说话。
庄善若本退得远远的,听得此话也只好上前,看着许家宝献宝似的从一只破旧袋中叮叮当当倒出一堆铁器,不过是些镰刀锄头之类的农具。
许家宝掀了袍子,弯腰捡起一柄镰刀,道:“大嫂,你看这可合用?”
庄善若接过来,细细看着。她在榆树庄的时候虽然没有亲自田干过割稻脱粒的粗活,不过在农家耳濡目染十余年,这农具的好坏还是能看出点门道的。
农家从地里讨生活,侍弄好田地是第一,所以农人很是看重农具。庄善若记得榆树庄王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农具,都是到村上信得过的打铁铺子里定做的;农闲时,王家兄弟常常检查农具有没有磨损,一有空便自己拿了磨刀石打磨锋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称手的农具便是农家人的第二双手。
童贞娘却在一旁看得稀奇。娇声道:“二郎,这镰刀看起来倒是锋利。”
许家宝愈发得意,道:“你猜这镰刀多少钱?”
“多少?”许家人实在是对这农具的价格没有概念。
许家宝伸出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笑道:“那人要价八百钱,被我好说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