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到了五百。”
“呦,那倒是便宜。”童贞娘道,“没想到二郎还懂这些。”
“我都问过了,这个时节也没什么东西可种,我准备趁着这一月将那五亩田地收拾出来,等来年开了春便可以播种了。”许家宝是踌躇满志。
许家安却留意到庄善若半晌没吭声。问道:“媳妇。你看这镰刀咋样?”
庄善若却是苦笑了一。
俗话说人生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打铁虽是个力气活。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抡了大锤就能干的,其中淬火这道工艺尤其重要,便是将敲打成型的滚热的生铁放入冷水中定型。时间若是掌握得不好,打制出来的铁器便脆薄。容易折断。
庄善若看手上的这柄镰刀,看着刀口锋利,不过镰刀本身却是显得单薄,怕是没用多久便会卷了刃,若是一个不好还会从中折断,实在是不太经用。
这不过是铁匠铺子里打制出来的次货,内行人根本不会去买,最多也就值个两百钱。
许家宝兴致勃勃地道:“爹生前总是教导我们不要胡乱花钱,我见那家卖农具的开的价格合适。便多买了几样,反正也是要用的。”
庄善若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用眼角瞟了许家宝一眼,反正她是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