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许家安一番,这和离文书丢得简直是蹊跷了。
童贞娘却不是这么想,好不容易能抓住许陈氏的痛脚,哪能就那么容易放过?
“大嫂。我说的可是不差?”
庄善若看着童贞娘一脸的得意,真的是不想被她当枪使,便低了头没做声。
童贞娘不依不饶,道:“大嫂是脸皮薄,说不出口。”
许陈氏才略略回过神来,道:“我不过是气急,一时说漏了嘴也是有的。”
“哦,一时说漏了嘴?”童贞娘拍了手笑道,“那倒是奇了。我倒还是从来没听说过做娘的竟污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
她这话说得直白,许家安就是半傻了也听懂了,只顾拿眼睛去看庄善若。
许陈氏恼羞成怒,道:“二郎媳妇,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怎么是血口喷人了?幸亏大嫂是张家人光明正大地送回来的。堵了旁人的嘴;也亏得是大伯大嫂感情深厚,若是鲁莽的听了,可不得闹个鸡狗跳了。”童贞娘说得痛快了,一扫脸上的晦气,总结道,“我们家的规矩说到底还是娘自个儿败坏了的,可怨不了别人!”
许陈氏气得绝倒,许家玉赶紧上前扶了她,用手掌抚了她前胸顺着气。
许家宝是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