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不知道童贞娘是闹的哪一出,怎么竟让许陈氏如此不来台。
许家安却是挽了庄善若的手,殷殷地看着她。庄善若勉强一笑,用眼神安抚住了他。
许陈氏缓过气来,用手指了童贞娘道:“二郎媳妇,即便我是说错了,可有你这样做媳妇的吗?我原先不过是略说了你几句,你便怀恨在心,逮着了机会上蹿跳,闹得家宅不宁。”
童贞娘梗了脖子道:“您老人家说的做的自然不会有错,元宝不过是好奇,拿了几根祭灶用的糖瓜,用得着这样又打又骂的吗?”
“二十三,糖瓜粘”,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按照风俗是要祭灶,向灶王爷供奉用饴糖和面做成的糖瓜,以求来年好运。
“我们家这一年都不顺,好不容易要到新年,哪里有灶还没有祭,就先吃上的道理?”许陈氏是真的生气,她本一心祈求灶王爷在玉帝面前说说好话,保佑他们许家在明年一切和顺。没想到那盘饴糖被馋嘴的元宝看到了,偷吃了些。她又气又急,忍不住揍了元宝屁股几。谁料到被童贞娘看到,阴阳怪气的话说了一箩筐。
“元宝他才几岁?要是搁在往日,这些饴糖他也还不稀罕。”童贞娘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道,“好长日子没吃到零嘴了,可不是馋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