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善若却想着的是当家最忌讳的是银钱不清,往日许陈氏掌家还好,总不会有人去置疑她。如若她今儿稀里糊涂地接了这一匣子银子,往后若是有个不妥当,怕是会被人说嘴,还是弄得清楚明白些才好。
“银钱上的事,还是算清楚了好些。”庄善若将散碎银子倒到桌子上,道,“银子实不算多,大伙儿看了,心里也有个数,往后总要节省起来。”
许陈氏点头道:“大郎媳妇这话我爱听,你们是从小没过过苦日子,随手散漫惯了。”
庄善若细细地将银钱算了一,道:“统共是四两银子三百八十钱。”
“这钱能经什么用?”许家宝一呆,“往日里馆子请客一顿吃掉的也不止这些。”
许家玉也不语,这些银子也只够她去两趟布庄的花销。
只有许家安却是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媳妇板了张俏脸,皱了眉头算账。
许陈氏也发愁,道:“就这么点银子,满大家子的人,可怎么过活?若是还有原先的那十两倒还能略撑过一段时日。”
庄善若又用双手将银钱拢回到匣子里,道:“有钱是有钱的过法,没钱又是没钱的过法。”
“大郎媳妇,你说说,那咋过?”
“我原先在榆树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