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吃的菜蔬粮食都是自家地里种了,每年做两身衣裳,逢年过节再添些荤腥,一年来一家子总不过是六七两银子罢了。”
“六七两?”许家宝犹不相信,道,“这么说我昨日随便逛了逛,竟花去了半年的费用。”
“那还是过得算宽裕的,若是再俭省点,四两银子也就足够了。”庄善若淡淡地道。
许家玉道:“大嫂,你的意思是我们能靠这些银子撑过一年?”
庄善若摇摇头,道:“怕是不能,元宝还小,娘和大郎身子都不算好,总不能太过苛俭了。再说我们家那五亩田还荒着,没个收成,还要花钱买粮食,现在又是腊月,也没法子种什么当季的菜蔬——这些可都是要使银子的。”
“那怎么办?”许家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庄善若的身上。他们本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俭省的日子是该怎么过。
庄善若若有所思地道:“老话说,开源节流。可一味的节流也不是个办法,这银子总有使尽的那一日。倒是该想想,做些什么营生,得些收益,好把这几个月熬过去。若是等开春了播上种,等着田里的收益,怕是会活活饿死。”
这话说得不错,许家人都开始思索起来。
许陈氏也暗自点了点头,想着老头子眼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