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利索地将一块抹布拧干搭在灶台上,道,“可也说不准,倘若她还打着以前那样的算盘,怕是要失望了。”
“娘是真的伤了心,也给二哥撂了狠话,二哥即便是有心进城去接二嫂,也怕是去不了了的。”许家玉将挽得高高的袖子放,搓搓红肿的双手,道,“别的倒也罢了,只可怜了元宝,这么小小的年纪哪里离得了亲娘呢?”
“说来也是你二嫂心狠了些。”
许家玉却是低了头用手指抠着大水缸上的花纹,半晌才道:“大嫂,你进门晚,有些事情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怎么?”
“说起来都是些丑事了。”许家玉面有赧色。道,“二嫂没嫁过来的那几年,二哥结交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很是荒唐了一阵子。”
“我倒是略有耳闻。”
许家玉苦笑道:“大嫂定是没有听说二哥常常出入戏园子,一来二去的,竟然和戏班子里的一个演坤角的戏子叫云官的好上了。”
“哦?”庄善若这倒是没听说,只知道有钱人家的子弟总会沾染了些恶习,不外乎吃喝嫖赌之类的。
“那还是个有点名气的角儿,也颇有些手段,竟把二哥迷得昏了头。竟想把那云官娶进门。”许家玉道。“我们家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