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家。可也容不得戏子进门。我爹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二哥却是铁了心,依旧我行我素,竟偷偷地在外面置了间小小的宅子养了云官——这些事也是没脸让人知道的。”
“后来呢?”
“后来。还是娘想了个办法,替二哥娶了二嫂进来。”
“你二哥竟也愿意?”
“开始哪里肯,娘从中斡旋好说歹说才勉强点了头。听说二哥成亲的那晚,云官竟然骂骂咧咧地闹上门来,幸亏被拦了回去才不至于丢丑。”许家玉苦笑着道。
那时候她年纪还小,可对这件事印象却是极深。那个云官穿了一身的白竟要往喜堂里冲,被人架出去了还是不甘心地拳打脚踢。她留意到云官长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大概常年在戏台子上练的缘故,比常人更要多了几分神采。竟像是水银里养了的两颗黑珍珠。
“你二嫂知道这事吗?”
“没人和她说过,怕是也瞒不过去。”许家玉收回了心神,又道,“二嫂嫁过来没两个月,二哥的心便被渐渐地拉拢了过来。也不大去找那云官了。”
“是吗。”庄善若暗忖,童贞娘倒是真有些手段。
“听说云官后来也上门找过二哥几次,二哥也都是爱理不理的,她这才灰了心。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