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给了她一笔钱把她打发走了。”
“当中竟还有这样的缘故。”庄善若不禁叹道,许掌柜看着古板木讷,怎么生了两个儿子竟都是风/流种子。
“也因为这事,我娘念着二嫂的情,只要二嫂平日里不是闹得太出格,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庄善若这才恍然,怪不得童贞娘在许陈氏面前颇有几分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还有这一番典故。这样说起来,童贞娘倒真是许家的贵人了,若不是她,许家宝还不知道荒唐到什么地步。若是最后闹出个好歹,丢的不单单是他自个儿的脸,还有许家的脸面。
庄善若叹息着没有说话。
许家玉又急急地嘱咐道:“大嫂,你知道了便好,可别在娘面前提起这事,娘可是忌讳着呢。”
“那是自然。浪子回头金不换,可也真是万幸了。”庄善若心想,如若那个云官一心想要痴缠许家宝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偷偷地怀了身子,许家看在孙子的面子上,也会收了她当个偏房吧——不过,唱戏的走南闯北,要的是快意恩仇,又兼是个名角,颇有几分骄傲在,怕是也不屑使出那样的手段吧。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看来所言不虚,二哥在二嫂面前便老实得像是换了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