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空了好久了。”
“可不是,搬过来没几日,正忙着拾掇呢。”庄善若在榆树庄的时候也见过些八卦的婆子媳妇,自家日子过得寡淡,每日里只顾嚼了舌根,扯些别人家的闲事当做调料。
张山家的若有所思地道:“昨儿伍彪兄弟给我家送了只野山鸡,我多嘴白问了一句,他说你是伍大娘那边的远房亲戚——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庄善若强笑了笑,道:“那是隔了好几层了,按了辈分也该是叫声姨的。”庄善若心里叫苦,这个张山家的是个碎嘴子,伍彪定是被问得不耐烦了,又不好说实情,只得是顺嘴搪塞过去。
“是吗?”张山家的分明是有些不相信,又冲了许家玉道,“啧啧,恁标致的大姑娘,这脸蛋,这身段,可有说了婆家?”
许家玉哪里见过这架势,忙躲到庄善若身后。
龅牙婆子道:“张山家的,你也该留心你家大妮,哪有逮着便给人说媒拉纤的?”
张山家的突然握了嘴笑了一阵,道:“伍大娘还托我给伍彪兄弟说个媳妇,这眼前可不就有一个,还沾亲带故的,这好事到哪里找去?”
许家玉又羞又恼,脸红得跟喷了血似的。
庄善若看在眼里,赶紧地将扁担穿进了水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