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里,道:“家里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陪嫂子婆婆唠唠。”
姑嫂两个一前一后担了水桶,摇摇摆摆地离开了井台。
刚离开两三步,便听到后面开始闲话了,也并未特意压低声音。
“这是哪家的姑娘媳妇,水灵着呢?”
“看那样子,仿佛是原先村中许家的。”
“许家,可是那在县城里开铺子的许家?刘婶,你可别是看错了?”
“错不了,他家的大媳妇我原先还见过两面,就是那副俏模样。”
有人突然神神秘秘地道:“听说,许家那大儿子这儿……有些毛病。啧啧,可惜了他媳妇花一般的模样。”
“可惜啥,许家有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听说许家转眼败了,可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人啊,还是得本分点才好。”
“不能吧?”
“咋不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没见他们许家都搬到村东来了吗?要我说这媳妇长相标致做事老道,也指不定能不能守得住呢?”
“呦,张婶,瞧你这话说的,你道个个都像你,一日不碰汉子就躁得慌!”
“敢编排我,看我不撕碎你这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