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门口马车成日里进进出出的,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辆。”
庄善若想了想道:“那车夫的一只眼睛有些烂红了的。”
“哦!”卖冻梨的婆子恍然,道,“你早说啊。那辆马车载了一车叽叽喳喳的女人早往城门外去了,还顺道买了我几斤冻梨,短了我几文钱,说是次给。骗鬼咧,次?次是什么时候?”那老婆子叨叨着,摆弄了秤杆,自是蹲回到那两筐冻梨后。
庄善若心里一阵发苦,早知道就早点从善福堂出来了,这该怎么办?
边上几个等生意的马车夫。拉了马车上来,问道:“这位大嫂,可要用车?”
庄善若一打眼,见那几辆马车都还是簇簇新的,包上一辆回去怕是今儿卖春联赚的大半都要贡献出去了。
庄善若歉然地摇了摇头。弯腰拎了东西慢慢地往城外走去。
有个年轻的车夫不甘心,追了上来道:“大嫂,这连家庄离这儿可不算近,你这样走可得走到天黑了。我反正今儿也没生意,算你便宜点,就八十文一趟送你到家门口,怎么样?”
庄善若道:“等家里人过来接,我再等上一会就好。”
那车夫这才死了心,踢踢打打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旁。
庄善若靠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