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口气。她的背后是城墙粗粝的大石头，竟缓缓地传来一丝浅浅的温暖。庄善若抬头看向西边，一轮酡红的太阳正沉沉地往地平线坠。
庄善若从包袱里掏出中午卖茶饼的婆子给的素饼，过了这许久，早就又冷又硬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将素饼掰成一小块放入嘴里，用口水将它润湿，然后嚼了嚼，咽了去。
庄善若慢慢地嚼了半个素饼，实在是又干又硬吃不去了，便将剩的半个收到了包袱里。
她再一次拎起了东西，看着西边坠得只剩一半的太阳，她暗暗了决心，为了省却那八十文钱，这段路她准备靠自己的双脚走回去。
走着走着，太阳就落山了；走着走着，天幕就黑来了。
腊月，又是夜里，这条路上几乎就没个行人，偶尔有一辆马车辘辘而过，扬起一阵灰尘，或者有一两条野狗伏在路边的枯草丛间低低地呜咽几声。
庄善若双手双脚早就走得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往前往前，就怕自己一停来，便走不动道了。
一弯微红的月亮升起在东边，撒惨淡的光来，路边的老树在地上投嶙峋的斑驳的影子，看着有些骇人。
庄善若裸露在外面的脸和手被朔风吹得又冰又痛，特别是两只手，被袋子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