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色竟是转了几转:“大嫂……”
“怎么了?”
许家玉面有不虞,道:“大嫂,二嫂回来了。”
“唔。”这在庄善若意料之中。
不知道这个童贞娘一回家躲到哪里去了,庄善若暗自庆幸今儿出去了,没见到她们婆媳两个乌眼鸡似的斗法。看这阵势,童贞娘不请自来,气势上自是矮了一截。
若是童贞娘和许陈氏闹开了,许陈氏一条“不事舅姑”,就可以逼了许家宝大笔一挥,将童贞娘休掉。反正许家落魄到这境地,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童贞娘不是真的气许家宝那一巴掌,定是对许陈氏颇有怨言。可是情势所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还想要守着这一门姻缘,便只能暂时将那口气咽去了。
庄善若自然而然地拿了廊的掸子,拍了拍被褥。阳光骤然腾起一团灰尘。
“这西阴得很,真得将这些被褥好好地晒上几日,这睡起来才松软。”
许家玉却定在原地,神情有些古怪,顿了顿,道:“大嫂……”
“可是大郎媳妇回来了,赶紧进来!”是许陈氏从厅堂里传出来的声音,似乎比往日沉稳些,更多了分底气在。
庄善若来不及多想,只得支了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