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厅堂走去。她不过是在外面多呆了会,许陈氏怕是又要摆婆婆的谱了。
骤然从阳光地里进到房里,眼睛一时没有适应过来。庄善若眯了眼,影影绰绰地看到许陈氏正端坐在椅子上。
“大郎媳妇,你逛回来了,我可等了你多时。”
“老太太找我什么事?”庄善若眯了眯眼睛,实在是叫不出那声娘来,便用老太太来替代。
“哼,什么事?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许陈氏冷哼了一声,却是没留心称呼。
庄善若的眼睛适应了厅堂里的光线,看到许陈氏坐得笔直,恍然间又像是当初那个气派富态的掌柜娘子了。
庄善若正迷糊着,许家玉前后脚从外面进来,将手里的那个碗搁到桌子上,道:“娘,你总要问问,可别是冤枉了大嫂。”
“冤枉?”许陈氏伸手摸了摸碗,道,“自从住到这个老宅,疑心事是一桩接一桩的。我老婆子只当是祖上风水不好,住到了贼窝,没成想倒是贼喊捉贼了!”
庄善若愈发地听得一头雾水:“老太太,什么贼不贼的?”
许家玉见许陈氏脸色不善,赶紧服侍到一旁,道:“娘,这是二嫂特意从城里带来的滋补膏方,您趁热赶紧吃了吧,冷了怕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