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考虑得周到!”许陈氏频频点头。
庄善若捏了荷包,看着童贞娘与许陈氏唱了一出婆媳和睦无间的大戏。
许陈氏放碗,一抬眼看到庄善若,脸色骤然一变,道:“大郎媳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娘,你莫生气,我看大嫂怕也不是有心的。”童贞娘眯眯地弯了一双媚眼,道,“我见今儿日头好,临时起意要将被褥都拿出来好好晒晒。大哥大嫂将正房让出来与我们住。住那又潮又暗的西,贞娘心里着实是过意不去呢。大嫂今儿不在家,贞娘就自作了主张,知会了大哥一声,将被褥都拿出来晾晒,没成想——”
童贞娘倏地住了嘴,目光不住地在庄善若手上的荷包上转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许陈氏露出鄙夷的神色道,“大郎媳妇,亏得我还信任你。只当你做事妥当。将整个家都托付给你当。你倒好。来个监守自盗!”
童贞娘一愣,她刚回来,还不知道长媳管家的事情。她眼珠子一转,嘴一撇。委屈地道:“贞娘回娘家养了这许多天的病,银子失窃的事情也是今儿才听娘说起,要不然这黑锅我可是背定了。”
庄善若这才听明白过来,原来那日许陈氏的黄铜匣子里缺的十两银子,他们竟然算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