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上。
许家宝挨挨擦擦地进门,看这架势,拔腿就要溜。
许陈氏赶紧叫住了他:“二郎,你也过来,听听这段公案。可别是冤枉了你媳妇。大郎呢,也唤他过来!”
“大哥正陪了元宝在后院那儿玩呢!”童贞娘道。
“罢了罢了,你大哥倒是一门心思偏帮他媳妇,万一他闹腾起来,倒是不好收拾了。”许陈氏皱皱眉。示意许家宝在一旁坐。
庄善若心里却也并不慌,只淡淡一句道:“老太太,今儿倒像是三堂会审了!”
“大郎媳妇!”许陈氏虎了脸,沉声道,“你倒自在,竟还有脸说笑!如今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童贞娘柔声道:“大嫂,人这一辈子长着呢,总会有行差做错的时候。你跟娘认个错,揭过这一面也就是了——一家人,哪里就那么计较起来了呢?”
庄善若不理童贞娘,扬了扬手里的荷包,道:“这荷包是我收的没错,可是老太太怎么就笃定这五两银子是我偷的,那日明明短了的是十两。”
“这算什么?余的五两你或是补贴了娘家,或是趁赶集的时候买了什么好吃好穿的。若不是偷家里的,干嘛巴巴地将这荷包藏在褥子里?”许陈氏很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