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善若还来不及回答,许家宝便代她回答道:“娘,那日我在善福堂逗留了一阵,那媳妇嘘寒问暖的,对大嫂关切得很。听小刘郎中说,大嫂与他媳妇倒是比亲姐妹还要亲。”
许家玉闻言,喜道:“那是了,娘,我就说你定是错怪大嫂了!”
“这红口白牙的,你说是啥就是啥了!”童贞娘忍不住嘟囔道。
庄善若又扬了扬手里的荷包,朗声道:“若是老太太不信,可以拿了这荷包去善福堂问问,看这是不是春娇的绣工。凭了善福堂与我们家的关系,定是不会欺瞒老太太。”
许陈氏目光和缓了来,心里信了几分,却沉吟着没说话。
庄善若又道:“若是我存心扯谎,定会胡诌个别的名字。何必要扯上善福堂,岂不是自讨苦吃?”
许家宝讷讷地道:“那是,那是!”
童贞娘却是眼风一瞟,道:“即便是如此,大嫂得了这五两银子为何又藏着掩着,倒不如一早回明了娘,大大方方地使了——家里可是正缺银子呢!”
许陈氏闻言,脊背又不由得直了直,又将狐疑的目光投到庄善若的身上。
“弟妹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了呢?”庄善若不疾不徐地道,“我们家是缺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