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善若不怒反笑,道:“老太太这话说的,若是今儿从贞娘的体己里翻出了十两银子,那岂不是家里又多了个贼?若是又从二郎身上搜出了一两二钱的,老太太是不是又该说二郎将这十两银子花去许多,只剩这么些了?”
许家宝尴尬地笑了笑,在凳子上不安地挪动了屁股,道:“娘,怕是错怪了大嫂呢。”
童贞娘恨铁不成钢地横了许家宝一眼。
“大郎媳妇,你好个伶牙俐齿!”许陈氏道,“如若不是偷的,你又从哪里得了这五两银子,还藏得恁般隐秘?”
“老太太真想知道?”
“哼,你别当我好糊弄,编故事给我听。我虽老,可还不糊涂!”许陈氏冷冷道,她笃定这五两银子来得不光明。
庄善若朝了许家宝问道:“叔叔可还记得年前去弟妹娘家?”
“记得。”许家宝眼神游移,答得局促。
“可还记得小刘郎中的媳妇托叔叔捎了一袋东西给我?”
“没错。”
庄善若点头,道:“那就是了。这枚荷包是小刘郎中媳妇偷偷地塞在袋子中给我的。”
许陈氏不信:“这五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小刘郎中媳妇与你非亲非故的,她又凭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