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家安驮了元宝兴冲冲地又朝院门外走去。那丝浅笑还来不及收回,眼中便又笼上了怅然。
她接来要说的事虽然和许家安有关,可是她怕自己当了许家安的面说不出那些话来。
庄善若看着许家安的背影消失在路口,便决然地回转过身,提起裙角,踏进了厅堂。
身后日已西沉,暮色正悄悄四合。
“大嫂,你拿什么宝贝呢?”童贞娘娇声道。
房中余三人见到庄善若手中的东西却具是一震。许家宝使劲地朝童贞娘使脸色;许家玉咬了嘴唇,面有忧色;许陈氏扯了扯嘴角。按捺住自己,且听大郎媳妇说辞。
庄善若上前几步,将手中的黄铜匣子端正地放到许陈氏手边的桌子上,后退了几步,道:“老太太。东西都在这儿了!”
许陈氏的目光一瞟那匣子,脸立刻就沉了来,忍了怒气道:“大郎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
庄善若神色不动,声音不大却让房中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日老太太将这匣子暂时托付给我保管,我本无心也无力当这个家,现将这个匣子完璧归赵。请老太太清点一,匣子里剩了三两银子另六百八十文——匣子里还有一张纸,将这大半月的收入支出记得清楚,一分一厘具是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