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贞娘原先听说庄善若当了这个家,心里还愤愤的,突听得许家全部家私也不过三两有余,忍不住将身子往墙边缩了缩。这个家不当也罢,不单捞不到什么油水,若是有了亏空,可不得还自己填补?
许陈氏目色阴沉不定,道:“大郎媳妇,这么说这个家你是不想当了?”
“善若本无才无能,只会些女红绣活。”庄善若正视许陈氏,毫无退让之意,道,“且经手银钱之事,总要找放心可靠之人才妥当。”
许陈氏总算是回过味来,大郎媳妇唱这一出,倒是将原先受的怨气不动声色地撒了出来。虽说现今二郎媳妇回来了,不过这当家的事怎么看还是大郎媳妇更合适些。
“大郎媳妇,我知道原先是委屈了你。我本也不信,只不过是白问你几句。你这孩子素不是小心眼儿的,也知道我们家这难处。赶紧的,将这匣子收拾起来。”许陈氏自认给了庄善若台阶,若是她还不顺坡驴,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庄善若却是动也不动,对许陈氏的话置若罔闻。
童贞娘按捺不住了,嘻嘻笑着走到庄善若身边,拉了她的手,道:“大嫂心里怕并不怪娘,怪的定是我呢!我也是,莫名其妙生了这一场病倒生得糊涂了,白白让大嫂受了这一